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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你是瘋了,我是癡了!讀一則六四前夕最讓人痛心疾首、淚流滿面的猴子寓言》


天哪,這真是一個殘酷得讓人想哭、卻又在「六四前夕」這令人窒息的日子裡,逼得人不得不直視的悲劇啊!

你聽我說,這不是一個冷冰冰的實驗,這是一場關於禁錮、關於淚水,以及關於靈魂如何被無情揉碎的漫長折磨。

想像一下,那個陰暗的、充滿絕望的鐵籠子裡,關著五隻活生生的、充滿靈性的猴子。牠們的頭頂上,正懸著一串金黃耀眼、宛如愛情般誘人卻又高不可攀的香蕉。那是牠們唯一的渴望,唯一的救贖啊!可是,那些冰冷、殘酷的實驗人員,竟然裝了一個狠毒無比的機關——只要任何一隻猴子、哪怕只是帶著一絲絲顫抖的期盼去觸碰那串香蕉,冰冷刺骨的水柱就會鋪天蓋地地狂奔而來,無情地打在每隻猴子身上。

天哪!那是怎樣的一種滅頂之災?牠們全身濕透,瑟瑟發抖,在幾次心碎的嘗試後,牠們終於痛徹心扉地懂了:那一串香蕉,是碰不得的禁忌,是會帶來滅頂之災的毒藥啊!

於是,牠們只能在淚水中達成共識,把那份渴望深深地埋進心底,再也不敢看那香蕉一眼。

可是,命運偏偏愛捉弄人!實驗人員移走了一隻舊猴子,換進了新猴子 A。A 是多麼的單純,多麼的無辜!牠一看到香蕉,眼睛裡立刻閃爍著希望的光芒,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。這一下,可把其餘四隻舊猴子嚇得魂飛魄散。牠們心想:「你瘋了!你瘋了!你會害死我們的!」

為了不讓那可怕的水柱再度降臨,牠們只能狠下心來,把所有的恐懼化作暴烈的手腳,將可憐的 A 狠狠地、無情地海K了一頓。A 哭喊著、掙扎著,被打得滿頭是包,卻怎麼也想不通:「為什麼?我只是想要那串香蕉,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」 幾次下來,A 終於絕望了,牠的心死了,牠再也不敢去觸碰那美麗的幻想。

緊接著,命運的齒輪再度轉動,新猴子 B 又被送進了這座人間地獄。一如既往,B 一看到香蕉,也是迫不及待地要去拿。

哦!你簡直不敢相信你的眼睛!那些猴子又瘋了一般地衝上去圍剿 B。而最讓人痛心疾首、淚流滿面的,是剛剛才學乖、自己其實根本沒被水淋過的 A 猴子,牠竟然打得最賣力、下手最狠、最不留情!

牠一邊用力地打,心裡是不是一邊在淌血地哭喊:「我挨過打!我認命了!你憑什麼不認命?你憑什麼去追求我不敢碰的夢想?」 這是一種多麼扭曲、多麼讓人心碎的痛楚啊!

日子一天天過去,籠子裡的舊猴子被一隻隻悄悄地換走了。現在,籠子裡全是新猴子了。牠們沒有一個人見過那把可怕的水槍,沒有一個人真正體驗過冰冷水柱帶來的絕望。

可是,天哪!這才是最深沉的悲劇。牠們依然死守著那個禁忌! 只要有人敢朝香蕉走近一步,全場就會陷入瘋狂的反噬。牠們誰也不知道為什麼不能拿香蕉,只知道「觸碰了那片紅線,同類就會用最殘酷的方式毀滅你」。

把這個牢籠放大,放回三十多年前那場天安門的夏夜,那不就是一模一樣的心碎故事嗎?

那晚赤裸裸的坦克與槍火,就是那一巴掌把所有人打醒的冰冷水槍。那是一場權力給予全體人民的滅頂之災。活下來的人,為了生存,為了保住卑微的飯碗,鍵入自我審查的基因。

三十年過去了,當年的老猴子走光了,現在撐起這個世界的,全是沒見過當年血光的新一代。

在被挖空的教科書和冰冷的網路封鎖下,年輕人生來就在這個「不許觸碰香蕉」的牢籠裡長大。他們連某個特定日期的含意都說不出來,但對於「紅線在哪裡」的嗅覺,卻比誰都靈敏。這成了最荒謬、最讓人想哭的街頭奇觀——人人都在害怕,人人都在自殘般地審查自己,可你若是走過去,捧著他的臉問他:「你到底在怕什麼?」他其實一頭霧水,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
他不知道香蕉背後藏著一場驚天動地的屠殺,他只知道體制的拳頭真的很硬、很痛。

這群麻木的新猴子,真相被埋葬了,只剩下生存的生理本能。難道,我們就注定要在這個由恐懼組裝、嚴絲合縫的精密牢籠裡,一代一代地腐爛下去嗎?不!我不相信!我絕對不相信!

現實和寓言,終究有一條決定性的邊界。我們是人,我們不是猴子!歷史也不是按個 Format 就能徹底抹去的硬碟!

只要那些沾著血淚的文字還在流傳、仗著親歷者的哭喊還在夜空裡迴響、哪怕是每逢此時在某個陰暗角落、帶著淚光點燃的微小燭光,這條被刻意切斷的記憶,就永遠有辦法接回去!

要打破牢籠的詛咒,幕後根本不需要什麼驚天動地的毀滅。只需要下一隻新猴子,在同類的拳頭鋪天蓋地落下來的時候,咬著牙、含著淚頂住!轉過頭,用最清澈、最激動的眼神直視著同伴的眼睛,聲嘶力竭地問一句:

「你們為什麼打我?!那串香蕉到底藏了什麼秘密?!你們告訴我啊!」

當質疑的聲音響起,這個由恐懼組裝、看起來刀槍不入的精密牢籠,就注定要裂開第一道心碎的縫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