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蘭縣政府公共造產專員許智信,打著縣長林姿妙和縣府標案之名,對外借款兩億元,約六十人受害,東窗事發後人捲款不見,縣府則用曠職三日解雇去回應,媒體報導以「切割」形容。
宜蘭縣政府公共造產專員許智信,打著縣長林姿妙和縣府標案之名,對外借款兩億元,約六十人受害,東窗事發後人捲款不見,縣府則用曠職三日解雇去回應,媒體報導以「切割」形容。
《五月雪》是我上個月在台灣列為必看的電影。原因很簡單,因為回馬來西亞一定看不到。這部電影一定無法在馬來西亞上映。
直接說結論的話,我不喜歡這部電影。
這部電影讓我感覺到侯孝賢和阿比查邦的影子。
今天因為一則看起來怪怪假假的新聞,又有人提到了「壹傳媒」跟「毅傳媒」。正巧,兩家我都待過,就補充個幾句,同時也勘誤好了。我待過的是黎智英的壹傳媒,不是這次出個怪怪新聞的「壹傳媒」,兩家媒體做新聞的態度不同,基本上也沒有關係。今天被注目的「壹傳媒」,原本叫「毅傳媒」,我在毅傳媒當過社長也兼過總編輯,所以有些背景還是知道的。
雖然很焦慮,還是要來祝賀舊友新知:新年平安順序!!
過去的這一年,是我記憶以來最忙的一年──有學生輩反問:老師,你何時不忙?確實如此,但2023年應該是最忙的,忙到有一次開會,記事本早記一個鐘頭,突然發現「賺」了一個鐘頭,高興得不得了。每天幾乎都是以一小時一小時來計算,這小時我要做什麼,可以做什麼。(Murmur:學生的時間除外;然後也只能犧牲自己的事情,所以一本去年九月要出版的論文集,就拖過年囉。)
我經常在想,一場足球比賽的意義是什麼,如果這是世界盃決賽,或許是一個足球員終其一生,想要追求的最高榮譽,在這一刻如果可以奪冠可能就此死去也沒關係。但是對於那些在地球上每天都在進行的無數場比賽,不論是社會人假日在泥濘中奔跑,或是成群的青少年揮灑汗水,為的又是什麼?
在不義的時代,寫史是最後的正義了。
坑姐寫:殯儀館的車終於到了,一輛蒙著灰的大金杯,兩個穿著隔離服的工作人員熟練且沉默的將姥姥遺體裝進屍袋。 儘管早已知曉送去殯儀館也不代表能立即火化,冷櫃是早就沒有了,姥姥的遺體只能擺在地上……等待前面排隊的一千多位往生者化作飛煙。 即便有心理準備,還是在後車箱打開的那一瞬間,淚如雨下,四五具屍體像碼垛一樣堆在後車廂內。 我親愛的姥姥,那個慈祥善良的小老太太只剩下密封袋外隨風飄動的名字標籤,逝者的尊嚴蕩然無存。 無法做最後告別,工作人員還要趕去鄰近小區接走最後一位有標籤的乘客…
2023年,按天干地支是癸卯年,犯水兔,玄學家說,這一年易遭洪災。
有個影片:銅鑼般大的漩渦裡,一個涿州男人抓住房梁大聲嚷嚷著,救援隊為什麼還不來,還不來……不一會兒,他就沒聲音了,順著水漂下去,經過被沖走的私家車,經過餐廳裡漂出來的桌椅,不見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