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昆德拉筆下,我好像看到「香港」
米蘭昆德拉逝世,這位幾乎所有文青都看過的作家,跟現在的世代還有關係嗎?這當然是大題目,可洋洋灑灑寫萬字,但今天我想從一個特別的角度談談:如果要透過小說來了解今日香港——撇開狗屎報那類「小說」不論——除了歐威爾《一九八四》,你其實更要看昆德拉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》(以下簡稱《生》)。
小說內容及背景我不介紹了,可看維基百科,這裏我想談的,是昆德拉花了不少篇幅探討的一個美學概念:Kitsch。《生》有多個中譯本,似乎由韓少功開始,「kitsch」便譯成「媚俗」或「媚俗作態」,我覺得這譯法不太好,偏離了昆德拉原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