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2天,因為腦子全部都被婉真姊的過世佔領了,所以很難特別想談啥寫啥。不過,有一個我雖沒碰沒寫,卻很想談的題目,就是也才剛過世的南方朔!
説實在話:若將心念放得很平很客觀的去回想我自己,當年(1990~92),住在洛杉磯的我後來會往「陳婉真の 那一邊」,而沒有往「南方朔の 這一邊」走,除了天機和命運,我實在也無法找到更合適的解釋。
那時的我,對政治仍是一貫的並不感興趣。關心美國的事多過於台灣的。不過,的確偶爾會到洛杉磯的華人書店、書報攤翻閲「新新聞」(其他什麼“美華雜誌”之類的根本沒翻的必要)。
依我的印象,那時的我對南方朔的文好像也沒有反感啥,可能是當時我並沒有每篇都仔細讀。不過,我也仍依稀記得,我那時比較讀得多的是司馬文武的文章,南方朔的大概是太愛引經據點了,讀之令人乏力,所以我才讀得少?
總之,那時我對南方朔不算是個讀者,但也並沒反感他。
主要是,這2天,因為他和婉真姊前後連著過世,我查了之後,才弄明白:
他的爸爸是‘’ROC‘’的空軍下士,在他極幼年時即過世,媽媽是雲南擺夷族。所以,他和我一樣,活脫脫就是個台灣的“外省二代”!
而我回顧我自己,甚至回顧婉真姊,其實吼,説會走上反“中華民國”的最根本源頭,説真的,完全都不是因為多麼懂政治呀、法律呀這些,主要的,仍是因為這2字:人性!
— 都只不過是比較喜歡「真的真、真的善、真的美」而已!
以我對婉真姊的了解,她當初進入「中國時報」做菜鳥記者開始去跑省議會新聞時,本來是完全並沒有預先的想法和立場的。
後來,她純粹就是因為這4字:看不下去!才會往後發展,一路衍生成了之後(她的後半生)的‘’她的故事‘’的!
我至今仍記得:2014年,我才和她重逢不久(那時,她號召了包括我在內的一群人在舞“甲午變天”)。有一次,她對我説:James,你要知道,當初的我一樣也是一個「既得利益階級」呀!
她那時的意思(因為還有前後文)我其實了解:
「我讀師大畢業,而且因為系所特別,所以畢業後可以不必教書,還直接進入了「中國時報」。在那個時代,可以説是個一路走得很順利的「本省人」了。
若沒有機緣,且我又不知反省,怎會有‘’後來的我‘’呢?!」
而南方朔呢,我認為他之所以一藍到底,其實也一樣是因為「人性」。只不過,他是靠向了較「私」、較「小我」的那一邊的人性在走罷了!
也正因為那樣,他才會在那樣的時代很‘’自然‘’的寫出「總結來説,“台獨”在國際上乃屬‘’不可能‘’,在民族大義和文化歷史傳承上乃屬“不應該”,而純就國家社會的發展而言則屬“無必要”,這殆已成為稍具知識忠誠者之共同見解。實已勿須再為贅述……」那樣子的 …… 使現在的我讀之作嘔的文字來呀!
原文出處 段震宇
